皇兄将我囚在深宫后发现我是草原女王

醉池 8天前
姜煜一身明黄龙袍,夹带了一身湿冷的雨气跨入殿内,他手里端着一个青玉瓷碗。 见到岁安盘腿坐在榻上,眼眶微微发红,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随即便化作满腔柔情。 “娇娇,怎么哭了?” 姜煜坐到榻边,伸手去揽她的肩膀,声音轻软得不像个掌控天下的帝王。 身体的本能排异让岁安险些直接一掌拍开他,但她死死咬住舌尖,用剧痛维持着表面的柔顺,只是顺势顺从地贴在他怀里,把脸埋在他的胸膛,小声抽噎: “陛下……我刚刚做噩梦了,我好害怕。” 感受着怀里软香温玉的依恋,姜煜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眼中浮现出病态的满足。他抚摸着她的秀发,柔声诱哄: “只是梦罢了。有哥哥在,谁也伤不了你。” 说罢,他像往常一样,端起安神汤,舀了一勺,吹凉后递到她唇边: “乖,把药喝了,喝了就不怕了。” 岁安看着那黑沉沉的药汁,垂下的睫毛掩盖了眼底冷冽的光芒。 她没有拒绝,把勺子接过,放到碗里,在姜煜略微惊愕的注视中,端起一整碗汤药,放在唇边。 “整碗喝没那么苦” “好好好,难得你今日不用哄着” 姜岁安一只手娇俏地轻轻捂着姜煜的眼睛“你不许看,我喝药的表情可丑了。” 姜煜的眉间感受到温润的柔夷,终于舒缓了从进门就紧绷着的身体,全身放松了下来,轻笑出声: “好,我不看” 姜岁安趁机将药汁倒进袖口的干帕子里,然后洋装扑倒姜煜,把打湿的帕子丢进床榻下面。 “苦死了苦死了,再也不喝了” 姜煜被人压倒在床上,嘴角笑容更甚“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” 他双手抱紧她,一个翻身把她按在身下。 看着身下洁白的脖颈,眼底暗了暗,低头开始细细轻轻地吻了上去,感受到身下人敏感的低吟。 姜煜克制不住地开始啃咬起来。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顶着她腿上的硬物,姜岁安强压着翻涌的恶心,推开身上的人。 “陛下我今日贪嘴,吃多了几块西凉供瓜,肚子实在不舒服。” 看着怀里瑟瑟发抖、捂着肚子的娇弱女子,姜煜心中的欲火瞬间烟消云散。柔声道: “怎么回事?有没有宣太医看看?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 姜岁安仰起头,用一种依赖又娇嗔的眼神看着他,“我没事,陛下陪我一起睡我就好了?” 面对她的撒娇与索求,姜煜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。他脱去龙袍,将姜岁安紧紧搂入怀中: “好,哥哥陪着你。” 靠在姜煜温热却让她恶心的胸膛上,岁安缓缓闭上了眼睛。 冷汗从她的掌心渗出,终于混过去了。 晨起,姜煜缠着姜岁安亲昵了一会,便恋恋不舍地走出椒房殿。 姜岁安松了口气,坐在镜前,看着自己,眼下黑着一圈,昨晚一夜无眠,想要回忆起更多,却引来头痛。 椒房殿的宫门外,姜煜双手背后,侧身凝视着身后这座巨大恢弘的殿宇,他站定,沉吟良久,不知在对谁低声道: “公主不太对劲,查一下” 说罢,挥起长袖踏步而去。 姜岁安本想打开抽屉取出脂粉把眼下的乌青盖住,视线瞬间锁定了抽屉里的东西。 一块白若凝脂的美玉玉佩,上面雕刻着一条青龙,散发着势不可挡的贵气,但看雕工和样式不太像大晟朝的手艺。 这是她半年前在这宫殿中醒来手里死死攥着的东西,姜煜和她说是自己从外面寻来送给她的。 她便也一直细细珍藏着。 可如今她再看这玉佩,却似乎勾起了许多零散的画面。 她双手紧紧握着玉佩,眼睛深深地看了进去…… 没有了足量的失忆药的控制,潜意识深处的血与火,在夜幕降临时,以更加汹涌狂暴的姿态,轰然撞开了记忆的大门!